暗夜短剧

第二章)幸福的媽媽國勛已經許久不曾做過噩夢了,但在回國的第一

2/4 章

第二章)幸福的媽媽國勛已經許久不曾做過噩夢了,但在回國的第一晚,他們又來了,在夢中他好像看到書中教主冰冷的雙手抓住了他的腳,快樂的想要撕裂它們,跟著他被一群惡魔追過了懸崖,然後無盡的往下落,他開始尖叫,不停的尖叫。「國勛!」有人輕輕喊著他的名字,一雙手溫柔的搖晃著他的肩膀。「國勛!喔,我的寶貝國勛!醒來!你在做噩夢嗎?」他脫離了噩夢,緩緩睜開眼楮。媽媽俯身在他床邊,一臉的憂慮。他坐直身子,身上的睡袍已完全汗濕,他的心仍在砰砰狂跳。「哦,感謝天!」媽媽低呼。「真擔心死了,我听見你在呻吟,然後開始吼叫。」她輕撫著兒子額際間的頭發,小小動作里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兒子,你還好吧?」「我很抱歉。」他的心仍在狂跳,但他的理智已漸漸清醒。「沒關系的,傻兒子。」「媽,真的,我沒事了,我……」國勛知道場合不對,但他似乎無法制止自己的視線,母親高聳的酥胸里。似乎永遠都有種神秘的、幾近禁忌的氣質,似乎除了她丈夫可以熟悉她的肉體外,其他人都沒資格談起。但媽媽似乎沒有發覺,溫柔的微微一笑。「好了,沒事就好,剛剛我听到你的聲音時真把我嚇一跳。」「我已經很久沒做噩夢了。」他別開視線。「那就好。」媽媽拍拍他頭後面的枕頭。「現在。」她安撫地道。「你躺回去繼續的睡吧。我的天,你的睡衣全濕了。」她匆忙的走開。「我必須給你換一件乾的,不然你會感冒的。」「媽,不用了,不必替我擔心,這種天氣不可能感冒的。」國勛的臉紅透了,他不禁感謝還好屋子里的光線不是很亮。「但是穿著濕衣服睡覺總是不舒服的,我听人家醫生說有人就是因為這樣而感染了肺炎的。」「親愛的媽媽,難道你忘記了,我就是醫生啊…」「嗯,就算你是醫生,但請別忘記,我還是你老媽。」她轉過身,走到衣櫥前面。「現在,哪里有乾淨的睡衣呢?嗯!在這里。」媽媽抽出一件嶄新的睡衣,溫柔地回到國勛身邊。「找到了,來,听話,脫下身上這一件,換上這件乾淨的。」國勛遲疑著,他並不習慣在意識清醒的女人身邊脫衣服,但媽媽耐心的站在一旁,等著他這麼做。他伸手到下面拉起睡袍,並小心不讓被單滑下去,媽媽伸手接住衣服,當母子的手指觸踫到對方時,國勛感到下腹突然一陣炙熱。媽媽拋開那件睡衣,將乾淨的睡衣張開在他頭頂,國勛將頭手伸進去,她再放下睡衣。雖然兒子已長大,她仍然把國勛當小孩一樣的照顧他,這令國勛沖動不已。無疑的,她就是這樣的一個好媽媽。國勛顫抖的吐出一口長氣。媽媽就站地這麼近,而且她只穿著睡袍,她光亮的長發垂了下來,他突然感到困惑、饑渴…他好像不知道該怎麼做,怎麼開口。當然,首先他必須把身體的自然反應隱藏起來,假裝自己的心跳並沒有因為媽媽的踫觸而加快,他的血液沒有因為他可以看見媽媽薄睡袍下隱隱的黑色乳暈而變速!「好了!」媽媽滿意地道,後退了一步。「這樣好多了,不是嗎?」他點頭。「謝謝…」媽媽把他換下來的睡衣擱在椅子上,然後她又回到床邊。「寶貝,你繼續睡吧,我到樓下去,如果有需要的話,只要開口說一聲,媽就會過來。」國勛點點頭,沒有開口。媽媽離開房間後,國勛臉上慢慢露出一種神秘的笑容,似乎不急著起床,他回憶著空氣中的香味,慢慢躺回床上,此時朝陽已緩緩穿過窗,在天花板上投下明暗不定的陰影。他看著天花板,想著小時後的許多點點滴滴及他的人生,漸漸的,滿腦子只剩下媽媽迷人的倩影。從廚房里香氣四溢;陣陣奶油、面包、培根和熱咖啡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當媽媽為國勛倒第二杯咖啡時,國勛心中忽然有股沖動,只覺一股熱浪直上心頭,幾乎就想立刻上前撫摸媽媽的玉體。在國外無數不眠的夜里,他經常會興起遐思,想像著和媽媽躺在大床之上,撫摸著她的酥胸,吮吻媽媽殷紅的蓓蕾,媽媽的胴體對他而言總是那麼的玄奧莫測。媽媽溫柔的看著國勛。「學校的情形如何?」「我喜歡醫學,在國外每天早上我都充滿活力的醒來,念書很辛苦,但我甘之如飴。」「很好。」在兒子身上好像看到自己丈夫生前英俊堅定的神情。「你知道我決定怎麼做嗎?我打算回台北執業。」「我知道,你在電話中說過了。」媽媽沈默了一會兒。「我想你在天上的爸爸,知道你的決定後也會很高興的。」國勛發現每次媽媽一談起爸爸時,黑眸里總是淚光隱現。在餐廳燈光下猶如夜空中兩顆晶瑩的星星。這只會使他想要得到媽媽的決心更加堅定!「媽,你一直想著爸爸,對吧?我讓你看一件東西…」國勛將手深進外套右邊口袋里,當他手伸出來時,手掌中握著一個金色的、造型屬於復古式而且還系有一條細細的子的懷表。「喔…不可能的,那是你爸爸生前最喜愛……」媽媽的眼眸中充滿著感動……「是的,這是爸爸最喜愛的古董懷表,他給了我…」「但是…它…看起來就像新的一樣。」「在國外,我只要有空就會把它拿出來,看看它,當然,我也小心的保養著…」「我以為再也見不到它了…」「好…集中你的精神在這表上,媽媽,你可以輕松做到的,眼楮跟著它搖擺。」「國勛,這太神奇了。你不可能…喔…」媽媽喃喃低語著,她不自覺的抬起下巴,看著丈夫生前最愛懷表上,國勛知道,那懷表正代表著母親對父親無限永恆的思念…「我很高興你把它保管得很好,我一直以為我失去它了,親愛的。」「如果你想要的話,我把它還給你好嗎…」國勛的目光有如緊盯著獵物的蒼鷹,媽媽那豐潤誘人的嘴唇正誘惑著他的佔有。國勛將系著金的懷表,懸空在月霞的臉前,在她眼楮前面來回地搖擺…「你喜歡嗎?」「是的,我很高興…我。」「你的眼楮正深深的被它吸引著,對吧…」「為甚麼…是的…」他察覺到媽媽斷斷續續的聲音,他繼續讓這手表搖擺在媽媽的眼前。「放松,用心放松下來,小霞…」國勛嘗試模仿著父親生前喊著母親名字的方式,「對,放輕松…就這樣,讓眼楮非常舒服的跟隨它…」她從未經歷過兒子正在對她做的事,兒子竟然像自己的老公一樣,輕佻的喊著自己的小名…她的理智為此震驚、憤怒,而她的身體卻被那充滿魔力般的聲音挑起了生理的快感,不知道為甚麼,媽媽內心非常驚訝,她竟然立刻原諒了自己的兒子,而且感覺到小腹泛起一陣暖意,雙腿也不由自主的發軟,為甚麼?她好熱……好熱,原本才勉強保暖的衣服,現在似乎快要令她窒息。他清楚的掌握月霞的思緒,懷表依然規律的擺動著。「跟我來,親愛的…我知道一個快樂的地方……放松。」媽媽內心的靈魂正一塊一塊的被肢解,彷佛覺得兒子的邀請有如酷暑中清涼的承諾。這使的她的臉頰莫名地發紅……他看見月霞的反應,媽媽的雙眼開始本能地跟隨這懷表動作著…「放松,你的視線已經不能離開這表了。」他告訴她︰「如果你想要離開的話…你想要離開嗎,小霞?」「不…」「很好,注視著這手表。」國勛指揮著媽媽。「放松,放輕松…整個人越來越輕松,越來越舒服…深深的…深深的。」月霞只感覺到全身好像籠罩在燦爛的光芒里,輕飄飄的,很快地,她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國勛慢慢欣賞著媽媽墜落到深沈地催眠狀態下的過程…他好像已經感覺到媽媽柔軟的嘴唇和身體的芳香。現在房里只剩下沈默……「你的身體已經不能移動了,小霞…」國勛命令著,依然讓這燦爛的懷表在媽媽眼前規律的擺動著。「仔細的听我說,現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看著它…知道嗎?」媽媽覺得恍恍惚惚,那感覺像是睡著了,又像是比任何時候都清醒,跟隨著國勛說︰「是的…」「你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沈重,眼楮好像變得很疲倦似的,好疲倦,你會發現疲憊感正快速地延伸到全身每一個細胞,是的,你的眼楮快睜不開了,睡吧…放輕松,睡吧…閉上你的眼楮,你將進入深沈的催眠里…睡吧……」國勛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和,似乎帶著一種奇異的節奏,一聲聲摧毀媽媽的意志。很快的,媽媽在國勛的引導下,只覺得身體竟然不听使喚,而且眼皮好像被鉛塊壓住似的,經過一陣掙扎與抗拒後,整個人開始陷入恍恍惚惚的,過沒多久媽媽垂下眼皮後,整個人向後仰昏睡在椅子上,他驚訝的發現媽媽對催眠的服從性比他想像的還快,他懷疑著,難道媽媽以前曾經被人催眠過?國勛慢慢的停止了搖擺中的懷表,並小心的收進到他的外套口袋里。他抬起媽媽的下顎,打量她,月霞並沒有醒來,也沒有任何反應,這樣使得國勛可以盡情地看清楚媽媽身上的任何部位。天啊!她真是美麗。媽媽細致的肌膚紅嫩似成熟的桃子。「上帝的杰作。」他渴望的低喃,舔了舔突然乾燥的舌頭,媽媽的手非常縴細,好像象牙雕成;指甲是淡淡的粉紅色。隨著她輕淺的呼吸起伏,他的視線從媽媽的雙峰梭巡至她縴細的頸項,徘徊在她飽滿、柔軟的唇上。他幻想著媽媽那對飽滿濕潤地紅唇,深深含著自己陽具時的……強烈的欲望迷醉了他的心智。「你現在必須完全地服從我,知道嗎?小霞…」國勛在媽媽的耳邊低語著,「記住,你將听命於我。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給我,現在…告訴我,你將會這麼做…」「我…將服從…服從。」雙眼緊閉地媽媽,那聲音很茫然,彷佛不是從她約兩片嘴唇中發出的。「張開你的眼楮,小霞…」媽媽悠悠睜開眼楮,慢慢地撐開一半。她的靈魂之窗看起來空洞無神…「站起來。」國勛操縱著媽媽的心靈。「是的…」她服從、緩慢的惦起腳跟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可以清楚得听見我的聲音嗎,小霞?」國勛詢問著面前被他催眠的女士。「是的…」她答覆,聲音好像發自在遙遠的夢中。「我是誰…」「你…是我…的兒子…國勛…」「你愛你的兒子嗎?小霞…」「愛…我非常…愛…」「很好,我很高興…為了我,記住…不管任何時候,只要是我要求,你將會做任何事情,你將不能反抗我。而你也必須完全地服從我。了解嗎?」「是的…了解…」媽媽迷惑的說著。國勛挽著媽媽的手臂。「走吧!帶我去你的房間…」他控制著媽媽的身體…一會兒,國勛和他媽媽月霞來到樓上她的臥室里。印象中,國勛很少進去過爸媽的臥房里,房間不但大而且溫暖,可以抵御台北山上的寒冬,床是桃花心木做的,四根床柱都和少女縴縴細腰一般粗細,織花的罩蓬幾乎觸到天花板。床罩是和窗相配的淺藍色天鵝絨,繡著可愛的動物紋章,成堆的枕頭使得這房間舒適而誘人。國勛坐在月霞巨大的天篷床邊,床上擺放著一個包裝精美地禮盒,他的媽媽神魂痴迷地站立在他的面前。在深深的催眠下,媽媽茫然的注視著前方,等待著下一個命令。「把衣服脫了吧,小霞…只為我一個人。」沒有反抗,四十歲地媽媽開始溫馴地脫掉外套,並解開上衣的鈕扣,衣服便滑落在地板上。當薄薄的衣料緩緩滑下時,裸露出了她的胸部和縴腰,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有如珍珠般潔白。直到她的身上只剩下內衣褲時,她開始猶豫起來。「完全的脫了它,小霞,能看見你的裸體是我最大的心願。只為我一個人展現你的玉體,好嗎?」她很听話地照辦了,她的心靈和靈魂此時早已被催眠術侵蝕,沒有自尊,那麼自然,毫不愧疚,也不恐懼。這一點,她心如明鏡般地清楚。她在為國勛脫衣服,他想看她全身裸露的樣子。他擁有這權利,是無庸置疑的。緩緩抹下肩上的帶子,她顫抖地脫去內衣。沒多久,媽媽全身赤裸地站在原地,在床前,媽媽美的就像一座白玉雕像一樣。國勛看著媽媽兩頰泛紅,雙眸微張但兩眼無神,紅唇半啟,濕濡濡撩人遐思,媽媽赤裸的美,完整的呈現在他面前,那飽滿的胸膛誘惑地高聳,殷紅色的乳尖有若的盛放的玫瑰蓓蕾,隨著輕微的呼吸起伏,好像在對他召喚。很好,媽媽就跟以前所有被他催眠玩弄過的女人一樣,完全沒有反抗,她依舊在催眠中沈睡,好像完全沒有知覺似的,渾不覺兒子的踫觸。她的柔軟、馴服,增強了他的興奮,他的手指貪婪的放進媽媽的兩瓣紅唇中,伸進口腔,當他柔捏到媽媽濕熱圓滑的舌尖時,月霞嚶嚀無助的嬌喘,不時自那唇間發出陣陣呻吟。在自己兒子強大的催眠術下,媽媽彷佛變成一個傀儡,沒有任何地遲疑,完全地服從他。媽媽的陰毛雖不是那麼的濃黑多毛,但卻是非常的柔軟縴細,微微隆起的恥丘下,兩片如櫻桃色般美麗的薄唇,十分高尚緊緊地相互依偎在一起。「坐下,小霞…」國勛命令她。她慢慢地坐在這張床上。「分開…大腿。」兒子指揮著被他控制的媽媽。「我要看…爸爸…最喜歡欣賞你身體的地方…知道嗎?」「是的…」月霞發出嬌嗔的聲音。潛意識里被強迫喚起與自己丈夫在這房間里面的許多快樂的回憶,兒子突然好像化身為丈夫的影子。月霞迷亂的輕呼著先生的名字,顫抖的將白晰的雙腳大大得張開,同時她的手從腰部順著平坦地下腹部滑到自己的草叢處,當兩手指夾住裂開處那神秘的肉瓣時,國勛發現媽媽的花瓣竟已經不斷的滲出濃稠的銀色愛液。他知道媽媽潛意識里對爸爸深深的思念,因為,催眠喚起了她塵封已久的記憶。他輕易的挖掘出媽媽深埋的欲火,煽動她,他決心要引導媽媽對亂倫產生炙熱的反應。「真漂亮,小霞。」國勛告訴她。「你喜歡在任何時間為我展示你的身體嗎?」「是的……我喜歡。」媽媽喃喃道。「你想要我的老二嗎?你想要兒子的陽具緊緊的填滿塞進你的蜜穴里面嗎?告訴我…」盡管媽媽她已經被催眠了,但一想到自己的身體竟被兒子要求與先生與共同的享用,這在中國封閉的傳統思想教育里,亂倫的禁忌使得全身赤裸的月霞開始掙扎著,她發抖的說著「我…我…我…」「媽媽,放輕松…放松…深深的放輕松…對…深呼吸一口氣,其實自從爸爸走了以後,在數不盡的深夜里,你長期壓抑著自己的欲望,讓自己絕對不要做出對不起爸爸的事情,可是你的身體得不到滿足,其實你是非常饑渴的,看看你自己流出來的汁液就知道,是爸爸要我來代替他愛你的,知道嗎?我現在命令你只要看到我的老二時就像是看到爸爸的陽具一樣自然,記住…爸爸不會怪你的…爸爸甚至會很高興的,自己的兒子能夠代替父親滿足媽媽生理上的需要,他不會怪你的,乖乖的服從我說的話,任何女人從一出生開始,就注定要成為男人的奴隸,知道嗎?」月霞的赤裸的身體雖然不斷地發抖,但這被催眠的婦女終究未能成功的醒過來,此時,她像只綿羊似,溫馴的服從國勛說的每一句話,任由兒子佔據她的大腦,一遍又一遍的對她灌輸著兒子口中所謂「女性新的道德觀念」。「是的…我知道…」恍惚的媽媽,現在意識不清的說著「我…要服從…」「你願意用任何姿勢來滿足我…小霞。」他繼續向已經不會反抗的母親洗腦著「你將會非常饑渴的想要吸吮我的老二…甚至會像妓女一樣,主動的將你的肛門呈現在我的面前,並允許我自由的進出你的身體…告訴我,你會這麼做嗎?」「是的……我將會照做。」媽媽淫蕩如妓女般耳語著「我…將會…」國勛感覺到勝利的喜悅,經過他的催眠,媽媽已經不會再有任何的思考,也不再會反對他們之間的新關系,任何的自尊都將摧毀,眼前的媽媽只是一具迷人又听話的肉體,這具洋娃娃可以供他滿足自己內心丑惡的獸欲。「時間到了,現在我要你打開我為你準備的禮盒,這是特地送給你,並作為慶祝我們新關系的見面禮。」他告訴她︰「打開來,現在…」全身赤裸的月霞拿起床上的禮盒慢慢地走下床前,如同夢游似用手的解開綁住禮盒上面的緞帶,緩緩的撕開上面地包裝紙,然後高雅地打開盒子。「你喜歡我為你準備的禮物嗎?小霞…」「是的,它是美麗的禮物…」「我喜歡你為我穿上它們,小霞,現在…」他指揮著媽媽。「是的…穿上它。」從這盒子里,月霞拿出一雙光亮地高跟鞋和一雙透明的長統型絲襪,這絲襪的樣子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這品牌所生產的絲襪,一上市就在市場上以耐磨、好穿與塑身而博得廣大女性消費者的好評,而國勛送給媽媽的這件絲襪更加強了腳趾與縫合線間的強化功能。媽媽順從的將絲襪套上自己的大腿後,然後俯身彎腰優雅的調整腰間即腿部的蕾絲襪帶,直到整個腳跟滑入那雙性感的高跟鞋後,一雙修長的玉腿上閃耀著那蕾絲透明絲襪的光芒,激起了國勛內心神秘的欲火,穿上高跟鞋後的媽媽,更令兒子產生無限地亢奮,激動高昂的老二此時已經高高的揚起…他迅速的脫去身上的衣物,每當他看到女士們修長的雙腿上包裹著光滑亮麗的絲襪時,他總會忘情的陷入一種幾近痛苦的戀物癖中,當媽媽潔白肌膚穿著他特地為她準備好的絲襪時,他沙啞的指揮著「來吧…我的小霞,到我這里來…」「是的……國勛。」這中年赤裸的婦女,現在乖乖的躺在這張大床上,她的上身依然酥胸高聳,但一雙修長美腿在透明絲襪與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更顯得晶瑩剔透。國勛輕拂過媽媽的嘴,以唇邊的輕吻玩弄她,直到媽媽無意識的張開嘴要求更多,他濕潤的舌尖描過她的唇線,越過媽媽牙齒的阻擋,終於深深探入她的口中,和她展開亂倫的纏斗前戲。國勛繼續親吻著著媽媽的眉、她的眼臉、她小巧的鼻梁。他舔著小霞顴骨下方的凹處…「你想要變成蝴蝶嗎?」他指尖延著大腿內側順著光滑的絲襪往上移動。「…想…」「那就張開你的…翅膀吧,你的大腿…現在變成蝴蝶的翅膀了…」媽媽的意識迅速被誘導成蝴蝶的樣子,白晰的大腿變成了蝴蝶的像翅膀,當翅膀盡情的飛舞時,神秘的花瓣也隨之張開。國勛蹲下來開始親吻媽媽的褲襪,輕輕的按摩她的腳底,斯文的除去一只高跟鞋後,開始親吻小霞的每一根腳趾,然後他沿著另外一腿向上,愈來愈接近,愈來愈接近。最後,他將媽媽修長的玉腿扛在自己肩上,將臉移向媽媽的下半身,他想主導一場口唇的愛撫,他一邊不停止地撫摸著絲襪上的光滑,並用舌頭將媽媽稀疏的黑草分開再以舌尖挑逗媽媽敏感的珍珠。突然,在催眠中的媽媽,感覺到兒子的嘴唇正觸摸到自己從來沒有被其他男人觸踫過的地方,媽媽矛盾著,一絲罪惡感立刻被陣陣襲來歡愉給取代,彷佛全身的神經末稍都爆炸開來。「你是個小蕩婦,你正在服侍自己的先生、兒子、自己的主人…知道嗎?」當國勛的舌頭陷入溫暖的泥濘並品著那溫暖的蜜汁時,媽媽發出像被火燙傷般的聲音。媽媽的蜜唇閃爍著粉紅色的亮光,傳給國勛舌尖一種黏稠得味覺。每當舌頭舔舐蜜唇時,媽媽的身體總會擺動的發出嬌喘,神秘地內陰唇總是揚啟陣陣的顫抖,就像貝肉一樣,張開著蚌殼,好將自投羅網的舌頭一網打盡。「我…」媽媽困惑的眨眨眼,眼前這個男人一會是自己的先生,一轉眼是自己心愛的兒子,現在又變成自己的主人…她配合兒子溫柔的愛撫,緩慢規律的晃動著下半身,不由自主像妓女似的將全身呈弓型地拱起身體,幫助主人讓自己一次又一次淫蕩地突破高峰。這種感覺就像是掉入萬丈深淵,不一會兒她就被浪濤所吞噬,她相信持續下去,自己就會在這幸福中死去。國勛赤裸的臀部不斷摩擦著媽媽光滑的蕾絲長襪,媽媽感覺到兒子地陽具在絲襪的勾引下變的堅挺、碩大。一個低沈的呻吟,月霞的雙腿被國勛無情的蠻力給分開,她的私處立刻被一根雄偉、滾燙的南傍国插入,國勛毫不憐香惜玉的在母親的身體上瘋狂的沖刺。月霞感覺到滾燙的陽具從自己的陰部進入,似乎要從自己的嘴巴破繭而出,她的身體內部被兒子的巨大的陽具深深的戳入,每一次的進出都換來她無助的呻吟,呻吟到最後,已經分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喜悅,兒子驕傲的看著精神渙散的媽媽香汗淋灕,他高舉著小霞的腳踝,不斷的進攻媽媽神秘的隧道…直到媽媽暫時失去知覺。他將全身的重量放在她的身上,低頭吻著媽媽胸前像白雪做成的乳房,粗暴的吸吮,使得媽媽的乳頭被一股吸力而變形腫脹,疼痛似乎再度喚起了媽媽的感覺…她開始發瘋似的在床上扭動自己的嬌軀。「你喜歡這樣嗎?」「是的。」媽媽在催眠中喘息道︰「喔…我喜歡…是的…」他加深了沖刺,並改變侵入的角度,媽媽的陰道緊緊的纏繞著他的陽具,國勛雙手繞過媽媽雪白的臀部,用力揉搓著蕾絲下方的肉體,媽媽體內忽然感覺到狂喜的泡沫再度爆發了,她恍惚般哆嗦著,當快感頓時襲遍她全身。子宮便不斷收縮著,柔軟的肉壁更是緊緊的咬住兒子的陽具。看著催眠中的媽媽硬是被自己玩弄到高潮連連,優越感使他漸漸完全興奮起來。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媽媽的花瓣傳出陣陣濕潤的摩擦聲,動作越來越快,似乎是一次比一次深,國勛加速扭動著身軀,隨著兒子如野獸般的扭動,媽媽的身體不自主的也跟著搖擺,頭則不斷的撞擊到床上,烏黑的秀發如波浪般的搖動著,連乳房也隨著頭發一起上下的搖晃。國勛漸漸挺直了背,媽媽白晰的雙腳,無力的掛在自己兒子背上成一個圓形,臉部的表情因為催眠的關系變成一副非常陶醉、淫蕩的表情。國勛也因為媽媽滿足穩定的收縮,刺激著他,瞬間如電流般的沖擊,終於爆發出長期幻想著與母親亂倫而噴出好多、好多濃稠、滾燙又滿足的白色精液。當他欣賞著媽媽的陰道內流出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