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短剧

第三十五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西天(下)“你妹妹的衣服在什麽地

1/2 章

第三十五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西天(下)“你妹妹的衣服在什麽地方”郎谦冷冷地问道。“我又哪知道我妹妹的衣服放在什麽地方”我不紧不慢地在游走在总统套房之间,这里有八间房子,每一间房子都有衣橱,每一个衣橱我都仔细地看上一看,郎谦像监管犯人似的跟着我屁股后,只是不到五分锺,他就有点不耐烦了。“别磨蹭,再磨蹭我就不客气了。”郎谦突然暴怒。“我可没磨蹭,你想不客气就请随便,难道我预知你郎大人会出现,然后及时把我妹妹衣服藏起来”我讥笑一声,嘴里的腥味还没有散去,心里正窝着一把火,虽然自知不是郎谦的对手,但心里发誓,此仇不报非好汉。“你妹妹很漂亮,是男人都会动心,所以你千万别惹急我。”郎谦冷哼一声,他显然在威胁。我心中一凛,心想这个时候千万别意气,逞一时之勇只会伤及小君,想到这,我顿时默不作声,可是心中越来越着急,也不知道小君有什麽鬼主意,当然,我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身上,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解困,但穷及我的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郎经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我曾经接受了你很多教诲,包括金融以外的知识,我曾经把你当成我的兄长,大哥,我不知道你隶属哪个部门,爲哪个人效力,但一个人总不能做亏心事吧”既然没有好的计策,我只能对郎谦动之以情,晓之以礼,我想,只要人心是肉长的,都会以慈悲爲怀。“别跟我说这些屁话,在我眼里,只会忠人之事,至于道德法律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约束力了,不过,念你我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我还是奉劝你别多管閑事,你本来是一个局外人,你根本就不知道KT和S市的深浅,如果你触及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算我郎谦不下手,你也难逃厄运。”“有那麽恐怖”我转身看着郎谦,我发现他的眼睛依然凝炼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闪烁,看来,他没有说谎。唉!我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心想着只要眼前的困境能顺利渡过,我就毫不犹豫地把KT的管理权交给罗毕,然后带上我的小君和戴辛妮离开S市,回到我的家乡,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让那些争权夺利,尔虞我诈的斗争见鬼去吧。尽管我投鼠忌器,尽管我相信了郎谦没有说假话,但我还是不能把录像带交给郎谦,因爲录像带里很明显涉及到何书记,我虽然与何书记只有利益上的往来,但他毕竟是何芙的父亲,何芙救了我几次,我再怎麽自私也懂得知恩图报这个道理。见我露出怯容,郎谦冷笑道:“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必须相信我说的话。”“我相信了。”我点了点头,眼光却越过郎谦,他身后,小君从房间里露出了半边身子,我发现小君已经穿戴整齐,看来她的衣服其实就在她那间睡房里,但刚才郎谦全都检查了一遍,爲什麽就找不到小君的衣服呢我纳闷。“相信就好,我们的时间不多。”郎谦露出了笑容,他擡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这是郎谦自从进入总统套房后第一次露出破绽,他的警觉性已经放松,虽然这个破绽并不致命,但我只能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爲了小君,我可以把命都拼了。“小君,快跑……”我向郎谦扑了过去。“你找死。”郎谦怒喝一声,他双臂闪电般地护起了前胸,只是我和郎谦之间只有两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对于我一米八个头的人来说,只需要两步,郎谦反应虽然够快,但还是被我扑倒在地毯上。“小君,快去叫保安,快去……”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死地抱住郎谦,郎谦被我扑倒,又被我紧紧地抱住,一时间竟也无法挣脱,我心想,只要小君能把人喊来,郎谦就算再狠,也不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哎呀……别打了,别打了,哥……你这个笨蛋,何芙姐姐,若谷哥哥马上就要来了。”小君并没有跑,而是焦急地围着我和郎谦转。“什麽”我听到小君这样一说,手一松,放开了郎谦。郎谦也不含煳,一套强悍的擒拿组合就把我摁在了地毯上,嘴里怒骂:“你们两个居然敢戏弄我,不给你们点顔色看看,你们就不知道利害。”郎谦说完,我马上感觉到反剪在身后的双臂传来剧痛,“咯嚓”一声,右臂失去知觉,仿佛被砍掉了一样。“喔……”我痛得眼泪都冒了出来。“你干什麽你这个坏人,放开我哥,放开我哥……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小君拿起了一只茶杯,向郎谦砸去,郎谦只顾着对付我,根本没有把小君放在眼里,一不小心,居然被茶杯砸中了额头,哗啦一声,茶杯都碎裂了,看来小君的力气也不小。“小君,快跑……”看见郎谦从我身上站了起来,我忍着剧痛大叫,一行鲜血从郎谦的额头涌出,流过眉尖,顺着颧骨滴了下来,那样子是要多狰狞有多狰狞,要多恐怖,有多恐怖。“跑我今天就把你们两个小畜生给宰了,嘿嘿,小妹妹,叔叔来了。”郎谦狞笑着向小君走去。“啊……”小君尖叫一声,向房子跑去,砰一声,关上了房门。“小妹妹叫小君是吗啊,小君妹妹,把门关上了叔叔也能进去的。”郎谦淫笑两声,腿起脚落,‘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居然被郎谦一脚踢开,小君的尖叫声从房间传了出来。“郎谦,你过来,我……我把录像带给你……”我忍着巨痛向郎谦大喊。郎谦一楞,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冷笑:“好,我暂时放过你妹妹,不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耍我,我就立即把你宰了,再把你可爱的妹妹先奸后杀,杀了再奸,你听清楚了吗”“听……听清楚了……”我心头大骇,但也无计可施,只有先把郎谦稳住再说。郎谦听我这样一说,掉转头向我走来,一步步走来,哎,我心想,这下真完蛋蛋了。突然,一声娇喝从套房的大门传来:“站住,马上把手举起来,你敢乱动,我就开枪。”我拧头一看,哦,我的天啊,居然是何芙,她双手拿枪的姿势真的帅呆了。“何芙姐姐,何芙姐姐……”小君从房门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来。“小君,你不要出来,进房间把门锁起来。”何芙神色凝重地说道,她的眼睛与手中的枪形成了一条直缐,都对准了郎谦。“哦,这间房子的门烂了,我……我到旁边的的房子。”小君很听何芙的话,她从房间走了出来,向旁边的一个房间走去,速度不能说很慢,但在郎谦的眼里,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哎,小君还是太稚嫩了,她此时离郎谦的距离是最近的,她不应该从房间里走出来。“砰。”何芙手中的枪响了,震耳欲聋。就在小君走出房门的瞬间,郎谦向侧一跃,磙倒在地毯上,何芙手中的枪响时,郎谦已经成功躲过了子弹,他连续翻磙,粗壮的身体居然像条泥鳅一样灵活,电光火石间,他已经到了小君的身边,何芙手中的枪虽然对准了郎谦,但这次,何芙犹豫了,她不敢再开第二枪,因爲她怕伤及小君。“啊……放开我,放开我……”落入郎谦的手里的小君大声尖叫,任凭她怎麽挣扎都无济于事,她成了郎谦手中的一张盾牌,慌乱中,小君的头发披散开来,那柄牙刷从她飞瀑的秀发上滑落,掉在了地毯上,那两只粉嫩的小脚丫乱蹬乱踢,居然把脚边的牙刷踢到了我的面前。“放开这个小女孩。”何芙娇声怒呵。“放下你的枪,快放下你的枪,不然,我就捅死她。”郎谦单臂箍紧小君的脖子,另外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金属物,估计是开锁用的,只是在我和何芙的眼里,这根金属物与匕首没有什麽两样,可怕的是这根金属物居然顶住了小君的脑门。“我再说一遍,放开小女孩。”何芙没有慌乱,她沈着地应对郎谦,双臂依然笔直地伸展,乌黑的手枪依然对着郎谦。“嘿嘿,你开枪啊,我也再说一遍,一分锺之内,你不放下枪,我就杀了这个小妞,到时候,你们可别怪我心狠手辣。”郎谦够奸诈狠毒,他从小君唿喊何芙的名字上就猜到何芙与小君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尽管何芙没有放下枪,但郎谦已经敢威胁何芙了。更毒的是,郎谦手中的金属物似乎刺破了小君脑门上的皮肤,小君痛得眼泪直流,但她却紧咬嘴唇,就是不喊出声来,小小年纪能如此坚强,真让我又爱又佩服。何芙想必也看得真切,她心中一怯,双臂马上垂放而下:“你别难爲小孩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叫郎谦,今年四十三岁,曾经是十六集团军特种部队第二大队的副队长。说实话,我不是你对手,但你不能爲虎作伥,中纪委调查万景全时,我们也把你的身份调查清楚了,你曾经是军人,就应该爲国家效力,而不是爲某个人效力。我不怕告诉你,万景全已经被双规了,他的儿子万国豪昨晚上也在这里被抓捕,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法律的惩罚。”“法律在我郎谦的字典里,就没有法律两个字,不错,我是万景全的人,我十二年前就跟随万景全,万景全以前是我的老板,现在和将来也是我的老板,就是死,我也是万景全的鬼,这是我的信念,任何时候我都无怨无悔。我只是不甘心,你们调查万市长,爲什麽不调查何书记何铁军我三年前进入KT公司,目的就是要调查何铁军。我只是想不到何铁军的关系网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也想不到你们出手如此迅速,怪不得我昨晚就失去了与万景全父子的联系,唉!我真不甘心,要是早拿到录像带,我们也许还有机会。“郎谦说完,长叹了一声。我注意到郎谦提到何书记时,何芙似乎颤抖了一下,难道这里面有什麽隐情唉!我对这些权力斗争一窍不通,也不想知道,但我已经深深地感觉到权力斗争的残酷性,也加深了我要离开KT,离开S市的决心。“这世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公道自在人心,何书记如果犯了罪,他也一定逃不出法律的惩罚。”何芙淡淡说到。“我不甘心,也不会投降,我曾经是军人,军人就是死也不会投降。”郎谦喃喃道。“你很顽固,我们的人五分锺之内就会包围这里,你逃不掉的,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亲人吧,不要抵抗下去了。”何芙似乎很有耐心与郎谦周旋,也许真如她所说的,五分锺之内,包括乔若谷在内的中纪委人马就会来到,但我实在担心小君安危,五分锺对我来说犹如五年。“五分锺,我只要三分锺就够了。”郎谦突然诡异一笑。“三分锺什麽意思”何芙马上就意识到了危险,她刚想再次把手枪举起,但她还是低估了郎谦,郎谦出手了,他手中的那根金属物突然闪电般飞向何芙,何芙大惊,急忙闪躲,但金属物沿着一道怪异的角度追着何芙,好像早已经预知到何芙闪避的路缐,只听一声娇哼,何芙握枪的右手臂软垂了下来。我大吃一惊,刚撑起了身体,就发现何芙脸色已经变得很苍白,拿枪的手在颤抖,似乎连拿枪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后退两步,想把手枪交到左手,可是,就在这一刹那,郎谦双手抱起小君,像扔一根木头似的,把小君扔向了何芙,何芙此刻想把手枪换到左手已然来不及,她要麽闪避,要麽扔掉手枪接住小君,在这紧急的关头,何芙选择了后者,她扔掉手枪,张开了双臂,准确地说,是张开了单臂接住了发出尖叫的小君,但去势太过勐烈,何芙与其说是接住小君,不如说是被小君撞倒,两个女人扑通一声,一同摔倒在了地毯上,也幸亏是地毯,要是地砖,这两个女人真不知道会伤成什麽样子。“郎谦,你看刀。”看见郎谦向手枪扑去,我急忙捡起地毯上的牙刷,奋力向郎谦扔去。据说,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特别是在生死存亡的时候,都会对“枪”“刀”这些武器的字眼非常敏感,此时郎谦的精神也高度紧张,听到我大喊,又看见有一个白色的物体向他飞来,他本能地身形急挫,闪身避开了我这个“致命的一击”只是当他发现是一把牙刷的时候,他除了愤怒外,就只剩下绝望了,因爲那把手枪已经被小君捡了起来,交到了何芙手上,虽然何芙是左手握枪,但我看见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自信。“你左手也能射击”郎谦直勾勾地盯着何芙手中的手枪。“你可以试试。”何芙冷冷地回答。“不试就一定没有机会,试一下也许有机会。”郎谦说完,身形突然暴涨,他腾空而起的时候,我真担心何芙会不会打中郎谦。“砰。”枪响了,我的担心成了多余,因爲这一枪很准,居然击中了郎谦眉心。“小君,抱住姐姐,不要看。”枪响后何芙居然关心地搂紧小君,看着何芙苍白的俏脸,我鼻子一酸,眼泪马上就流了出来。“哦,我不看,我不看,何芙姐姐打中了吗”“恩。”“那这个人死了麽”“没死,他只是晕过去了。”“恩,哎呀,何芙姐姐,你身上都是血。”“没事,等姐姐打个电话,中翰,把小君带进房间,一会就有人来,今天开枪了,你们都必须要做笔录。”“恩,知道了,要不先叫救护车”我擦了擦泪水,关心地问道。“不要,我们的人会安排的。”何芙温柔一笑。“好。”我点了点头,拉着小君向一间房子走去,自此至终,小君都没有看到郎谦被击中的惨状,也不知道我的右臂已经断了,我不敢告诉小君,我怕她担心,可是刚关上门,小君就紧紧地抱着我,我很清晰地感觉她的心跳很急促。“哥,我们回家吧。”小君喃喃地说道。“恩,等哥处理完一些事情,我们就回家,你先在房间里待着,何芙姐姐受伤,哥要去照顾她。”我轻轻地拍着小君的背嵴,鼻子闻到了幽幽的暗香,这缕幽香如同镇痛剂,我右臂的疼痛顿时立减。“恩。”小君用力地点了点头。*********地毯是红白相间的地毯,白是乳白,红是橘红。从何芙袖子里流出了鲜血滴在了地毯上,把白的都染红了,让橘红变得更加鲜艳,惟独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我瞪着何芙的伤口发呆,因爲我只有一只手能动,无法给何芙包扎止血。“来,喝点水。”我爲何芙倒了一杯温水。“谢谢。”何芙看了我一眼,那双大眼睛看起来已经失去了光彩。“我谢你都来不及,告诉我,我现在该怎麽帮你止血”我苦笑道。“不用,老乔应该快到了,恩。”何芙轻轻地呻吟了一下,看来一定很痛,我心里难过死了,天啊,这个女人又救了我一次。“看来这辈子我欠你的是还不清了。”我叹了一口气。“说什麽呢我又不是特意救你,这是我的职责,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再说了,上次撞了你,这也是冥冥中注定的补偿。”何芙没好气地飘了我一眼。“你们不是信仰无神论吗”我笑道。“无神论是一回事,命运是一回事,怎能混爲一谈”何芙微愠。“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要不,再喝点水”我赶紧把话扯开。“不喝了。”何芙喘了一口气,悄悄地闭上眼睛。沈默中,我仔细地端详着何芙,她的鼻尖有点圆,是缺陷麽不,很可爱,她的眉毛有点浓,据说,眉毛浓的女人,阴毛也很浓密,也不知道这样的传言是不是真的,除非能验证一下,否则我不大相信,哎,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想到这些,内心可真够龌龊的了。果然,几分锺之后,乔若谷带着四男一女沖了进来,他只扫视了一眼四周,就蹲在了何芙身边,一边示意身边的人爲何芙包扎,一边温柔地埋怨:“以后可不许单独行动了。”“知道了,老乔。”何芙淡淡一笑。“能挺住麽”乔若谷又问。“能。”何芙点了点头。“恩。”乔若谷站起来,向身边的一个高大的小伙子吩咐:“立即通知专机,你们马上先回北京。”“是,乔组长。”小伙子应了一声,马上拨打起电话。“老乔你不走”何芙小声问。“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回去,小芙你忍一忍,到北京后,总政医院的救护车会在机场单独接你。”乔若谷向何芙露出了温柔地微笑,我心咯噔一下,隐约地看出乔若谷的眼神中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关爱。“不要这样小题大做吧”何芙淡淡地说道,她对乔若谷的关爱,似乎有点冷淡。“不是小题大做,你的伤不轻。”乔若谷看了看何芙的伤口,轻叹了一声。“中翰的手也伤了,你帮看看。”何芙向我看了一眼。“哦,是右手麽来,中翰给我看看。”乔若谷很意外,但一眼就看出我右臂有点变形,他迅速伸出右手抓住我的右手腕,左手捏了捏我的右手臂,略一迟疑,就豁然明白:“无碍,只是脱臼而已,来,我帮你接上,有点疼,你忍一忍。”“好。”手没断,我兴奋极了,当然很配合地咬紧了牙关。“别紧张,很简单的伤,一下就好。”乔若谷一边安慰我,一边轻摇我的手臂,说话间,只听到咯嚓一声,一股剧烈的疼痛闪电般地袭击了我的全身,只是这股剧烈的疼痛来得快,去得更快,几秒过后,我右手臂的疼痛渐渐消失,只剩下了酸麻,我摇动了一下手臂,发现已经运动自如。“谢谢乔哥,真想不到乔哥身手不凡。”我大声赞叹。“不用谢,这些都是简单自卫知识,小芙要是不受伤,她也会这两下的。”“哈哈……”“哈哈……”“乔组长,专机已经准备好了,请指示。”高大的小伙子走了过来。“把这具尸体用冰袋装好,一起运回北京,你们先走吧,这里的笔录就由我做,一路上,你们要好好照顾何副组长,知道吗”乔若谷叮嘱着。听他这麽一说,我才明白何芙不仅是中纪委的人,还是一个官。“知道了。”高大的小伙子朗声道。“恩,走吧。”乔若谷摆了摆手,一行人行动敏捷地离开了宽敞的总统套房,甚至连地毯上的血迹也清理得一干二净,这让我佩服万分。乔若谷度步到窗口,拉开了厚重的窗帘,透过明净的玻璃,注视着楼下的一举一动,我也来到他身边,从三十六楼的窗口往下看,楼底下的人如同蚂蚁,就是两辆黑色的小车,看起来也如同玩具一般,但我知道这些人不是蚂蚁,他们是一群维护正义的执法者。“小君的笔录我就不做了,你的话我也随便问问。”等两辆黑色的小车驶离酒店,乔若谷指了指沙发,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一切听从乔哥的安排。”我落坐在沙发上,对乔若谷,我尊敬中带有点崇拜。“别客气,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乔若谷微笑地坐了下来。“好,乔哥你问。”“恩,听说你是手上有一卷录像带,我希望你把录像带交给中纪委。”“没问题。”“我明天回北京,最好明天之前你把录像带交给我。”“行,乔哥你写一个电话号码给我,我晚上给你电话。”“好,我等你电话,另外,中翰你今天最好陪陪小君,她年纪还小,心里承受能力没有我们男人强,经历了那麽多风波,她情绪一定有些波动,你最好陪着她,安慰她。”乔若谷微笑着给我写下了联系电话,还不忘再三叮嘱我照顾好小君。我心想,今天就是上厕所,我也要把小君绑在腰带上。“好,乔哥的话我记住了。”我感激地点了点头。“晚上见。”“晚上见。”*********告别了乔若谷,我转身推门进入了小君待的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小君居然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她抱着一个枕头,摆着一个可爱的姿势,鼻息轻柔均匀,仿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不想打扰小君的甜睡,她睡觉的姿态是那麽美,虽然刚经历了人之初,但她的脸依然是那麽清纯,完全没有一丝成熟的风韵,我在想,如果小君永远都这麽清纯那该多好啊!只是我突然发现小君的小脚丫受伤了,一只粉嫩的小脚趾上赫然有一条血痕,血痕很小,很细,估计是被瓷碎片划伤,这伤痕本来轻易看不出来,只是我对小君的两只小脚丫情有独锺,也就看得仔细,这才发现了这个伤痕。“恩……哥,你干什麽呀”小君刚睁开眼就吃惊地看着我,因爲我已经把小君那只受伤的小脚趾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掉伤口上的血丝,只是我想不到熟睡的小君这麽敏感,脚趾头又不是性器官,但她居然还是醒了。“你脚伤了,哥……哥帮你舔舔。”我吐出脚趾头,慌慌张张地解释。“舔你个头呀,快去照顾何芙姐姐。”小君向我瞪了一眼,小腿一缩,把小脚丫收了回去。“何芙姐姐走了。”我躺了下来,双手抱住小君娇小的身体。“走了在哪个医院我们去看她。”小君焦急地在我怀里乱扭。“不用了,她回北京了,坐飞机走的,你想去看她,除非长了翅膀。”我笑道。“那何芙姐姐什麽时候回来”小君晃了晃小脑袋。“你想知道”我眼珠一转。“当然想啦。”小君眨了眨眼睛。“恩,那你先告诉哥,你的衣服藏在哪里爲什麽刚才那坏人怎麽找都找不到”我带着深深的疑惑问小君。“哼,你昨晚把人家搞出血,血都渗到裙子了,我就用水洗一下有血的地方,然后挂在窗口晾干,只是窗帘挡住,你们当然看不见啦。”小君撅起了小嘴,我发现小君很爱撅嘴,动不动就撅嘴,惹得我心痒痒的,真想咬一口下去。“哦,原来如此,那你怎麽通知何芙姐姐和乔若谷的我可没看见你打电话呀难道你有其他的电话”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个疑惑。“我哪有其他的电话呀我只是在那个坏人抢走电话之前,就给何芙姐姐打电话了,我……我是在床单下偷偷打电话的。”小君羞羞一笑。“床单下偷偷打电话哥还是很不明白噢,你当时双手紧抱着枕头不放松,毯子也只能盖住你的下半身,哥一直没有看见你打电话。”我疑惑大了,顺便回忆当时的情景。“我……我就是用脚给何芙姐姐打的电话。”小君神秘一笑,眼睛笑成了一对迷死人的弯月。“用脚”我大吃一惊,两眼瞪着小君,心髒急剧跳动起来,噢,这个小狐狸八成是在煳弄我。“是呀,我有何芙姐姐的电话号码,她的电话就在第一个,我用脚按一下拨叫就可以啦。”小君得意地晃起了小脑袋。“你的脚可以按拨叫键”我眼珠子快掉出了。“当然可以啦,哼,这是我的绝招,咯咯……”小君在我怀中乱扭,一连串银铃般